许是觉得自己这反应有点太过了,停了半响,乐哥松开白乐笙的头发,白乐笙吓得急忙缩到了床边角落里,才敢怯怯的抬起头来。
“你要那东西做什么?”乐哥觉得跟一个女人,尤其是跟自己刚刚才睡过的女人就这么发脾气有点不地道,便强压着心里的怒意,问道。
白乐笙见他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才敢开口,可声音却不自觉的有点发抖。
“我……我的一个朋友用那东西制作出了一种药剂,可以救命的,我女儿很需要这个药剂,所以……所以求求你乐哥,给我一块,一小块就好!”
白乐笙的声音因为颤、抖透着些许哭腔,却让乐哥心头一软。
“你还有个女儿?”乐哥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