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这样也能给我们免去些麻烦。可……可谁知道, 我们在杭州城里找了一个晚上, 根本找不到人。还遇到了杭州知府抓贼寇, 封了城门,我们出不来, 就……就在里面关了三天。”
腾王:……
他现在实在太着急了, 只差一个,就只差了一个。阳年阳月阳日出生的人,要凑足一百个,才能布大阵,召阴兵。这一百蛊全阳羹, 决定他能否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晏清他算个什么东西?母后为他谋划几十年,本来唾手可得的东西,却被晏清这个最没有存在感的莽夫捷足先登。若非他当年遭遇不测,何必苦等那么多年?他现在多等一天都是煎熬!眼睁睁的看着眼前有一个阳年阳月阳日出生的男人,为什么不用?
皇后?呵,你抢了我的皇位这么些年,那就用你的皇后来偿还!
门外传来轮椅的声音,一身黑袍的施恩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他周身腾起阵阵寒意,进门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的坐在那里。但单单是沉默的坐在那里,就让腾王的身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对跪伏在那里的手下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手下们磕了个头,便都下去了。
待到帐篷里只剩下了施恩和腾王,施恩才用极为难听的声音说道:“二十年前,韵贵妃从大漠深处把我救了回来。替我医治身上被沙虫啃噬的疮疤,并差人为我炖了第一盅全阳羹。所以施恩发誓,此生此世,效忠韵贵妃。如有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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