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摇了摇头,说道:“若是真这么简单,晏清何必蛰伏五年,待根基站稳了,才清理这些尸位素餐的官员?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不小心,便会成为一盘散沙。”
晏海不以为然,说道:“施恩先生,你未免太过小心了!”
施恩的周身却更加凝重了:“一行四个死士,死了三个,还有一个我感应不到他的存在。如果有人解了我的蛊,这件事情便大为不妙。”
晏海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问道:“会泄漏行踪吗?”
施恩摇了摇头,说道:“我费尽心机做这样一个局,为的就是让他们把注意力转移到邑人的身上。当年邑人所犯下的罪孽,也该他们用鲜血来洗清了。”
晏海又问道:“那司水教的事?”
施恩的眼神有些放空,说道:“司水教教主已经死了,这世间已经无人再能与我为敌。哪怕司水教八侍尚全,哪怕水一方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放在心上。只是可惜,到死,我都没能得到司水珠和他的心头血。否则我也不会永远都是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了!”
枯树枝一样的手掌用力捏碎了拿在手中的酒杯,就连对面的晏海看了,都忍不住生出了些恐惧。
第46章
春播的良种玉米, 还未入秋便全部成熟。远远望去,墨绿色的秸杆儿已经顶上了枯黄的尖尖,一派丰收的景象。整个青云山庄里人人忙碌,编筐的编筐, 磨镰的磨镰,有的已经开始收拾大镐, 准备锄掉玉米根翻地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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