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眼泪。
“我笑呀,裕王还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不是帮着劝皇上早换储君嘛!”
惠妃说:“劝归劝,我还真不明白,为什么裕王好好的会突然提起胤禩来。”
蓁蓁垂下眼眸,掩住一闪而过的寒意,“大概是胤禩讨他喜欢吧。算了,裕王说的不重要。”
惠妃领着心事重重的大阿哥离开,蓁蓁正要穿过东次间回里屋换衣裳,走过书架的时候她无意间瞧见了架子上摆着的玉箫便停了下来。
“主子,怎么了?”
到底要借他的手问清楚吗?
蓁蓁想了想说:“你明日出宫一趟,替我办一件事去。”
……
招凉精舍里,蓁蓁嗪着笑意饮着当季的荷花露手中拿着铁狮子胡同恭王府的回信、
正在此时,屋外忽然响起一个年轻人俏皮的声音。
“娘,什么事让你高兴成这样?”
一扇窗户“哐啷”一声从外被推开,一个年轻和尚一跃跳进屋子。
蓁蓁欣喜地起身牵住他的手,“你这孩子,上回南巡以后又多久都没有音讯了。怎么脑门上的头发又被你剃了?”
胤祚握住蓁蓁手,眼中甚是依恋,“娘,我又要动身去西边了。”
蓁蓁笑着问:“去西边,你是要学那三藏法师去西方取经吗?怎么总是往西边跑?”
胤祚调皮地一吐舌头,“西边那个国师大喇嘛闹的厉害,儿子想去一次同他会会,斗一斗佛法。我问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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