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跪在地上,扭头大喊:“你撒谎!昨日分明就是太子妃派人招我妻进宫的,又是毓庆宫的太监李延带我妻出的毓庆宫,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做的?”
“皇阿玛!”太子重重在地上跪下,表情甚是悲痛,“儿臣真没有见过温郡王妃,更没有做那等龌龊事,那日儿臣一直在毓庆宫中闭门读书哪里都不曾去过,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皇阿玛一定要相信儿臣啊!”
皇帝靠在炕上,手里攥着一串佛珠。他很不想去相信延寿的话。可作为一国之君,作为全天下千万人的父亲,他又不能不作出一个公平的裁判。
“太子妃,朕要听听你的话。”
皇帝点了打从刚才就被晾在一边的太子妃的名。
太子妃一脸平静,似乎全然没有受到屋子里这一通混乱的影响。她欲跪到太子身旁,皇帝叫顾问行扶住她。
“算了,你有孕在身,站着回话吧。”
太子妃微微一福,“儿臣谢皇阿玛。”
皇帝问她:“温郡王说,昨日是你派人叫温郡王妃进宫的?可有此事?”
延寿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太子妃,似乎只要她说一个不字,他就能马上跳起来杀了太子。
太子妃平静地说:“是儿臣叫温郡王妃进宫的。”
延寿瞠目吼道:“你撒谎!毓庆宫同我温郡王府之前从无交道,为何你突然之间召我妻入宫?分明是太子为了奸污我妻假借你的名义召我妻入宫!”
太子妃掷地有声道:“温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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