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忠心哪去了!”
“国公爷,马齐虽然卑微但知道这当中兹事体大,若有证据,马齐拼着脑袋不要也要在皇上面前揭发这群狂徒。可如今马齐除了怀疑二字,什么都没有……”
马齐嗫嚅半日说出了心底的真话:“皇上最信太子,根本不可能信我的猜测啊!”
污蔑储君谋反,若是查不出实据,他马齐全家老小都要下狱族诛,他实在没有这个胆子。
“阿玛。”揆叙看着马齐声泪俱下替他说了句话,“我看马齐大人也不容易,他到底良心未泯还知道来找您呢。”
马齐捶地说:“明相,马齐思来想去能够有本事治这群狂徒的只有您了,这才把实话和您交代,请您一定要为天下除去这群狂徒,我大清可不能让这群宵小坐稳江山。”
明珠盘着手里的佛珠端坐在,揆叙知道自己的阿玛正在沉思对策,于是向屋子里的人比了个稍安的神色。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明珠才缓缓开口:“马齐啊马齐,你要趟的可是一趟浑水。”
马齐哪里能不知道?索额图和明珠一争二十年,除了党争更重要的就是皇位,大阿哥和太子各占一边势同水火谁都知道,他过去明哲保身是因为觉得这是皇家的事他乃是外臣不应搅和在内。可如今之事一出,马齐却觉得自己不得不入局了,他有心他有义,君臣伦理、天道纲常在上,他一定要抉择。
“明相,浑水我也得淌!这一回要不是五公主大闹东华门,要不是我没死在朝
第236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