诲我从不敢忘。我阿灵阿敢指天发誓我遵从阿玛教诲从无行差踏错半步, 二哥, 你敢不敢?”
法喀拔高嗓门喊道:“你敢我为何不敢?”
阿灵阿哧笑一声,指着法喀身旁的福保道:“二哥,你这话别对我说,你若真问心无愧, 就对着四哥指天发誓如何?”
法喀眼皮一跳,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灵阿嘿嘿一笑仰头念道:“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二哥, 这文绉绉的我都不好意思念了, 你什么时候也好起这口来了。”
法喀脸一僵, 一旁的福保突然转身抓住他的衣领嚷了起来。“我不在京的几年你和婉婉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你说啊!”
法喀眼神闪了闪,“你别听他胡说,他在挑拨我们兄弟,你别上他的当!”
福保的脸色就同他身上的孝服一样白。“不,这不是胡说我自打回京就怀疑了,只是一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你……你们……你们瞒得我好苦啊!”
福保二话没说抡起拳头就朝法喀脸上挥了过去,法喀被打了一拳也不甘示弱立刻还了回去,颜德和尹德忙上去拉架,福保是拼了死力的又岂能拉得动,四个同母兄弟立刻是滚做了一团。
偏好巧不巧,这福保福晋的家人,原本驻防在外的满洲状元麻勒吉的儿子领着家人回京来吊唁贵妃,更巧的是,太子这一日为了显示谦和也来了。这麻勒吉的儿子虽是福保福晋的兄长,可比妹妹大了二十岁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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