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而行的两人一眼,脸上略略有些惊讶。大阿哥出于礼节向太子禀报道:“皇阿玛命臣去朝阳门外迎佟国公的灵柩,裕王伯父也在,臣就同裕王伯父一起回来了。”
太子打量了两人一番,微微一笑:“先前听说裕王同大阿哥不和甚至还彼此参奏,孤还甚为忧心,皇阿玛提起裕王回京的事孤还想着要不要替皇阿玛去迎接呢。”
福全低眉顺眼地道:“臣不敢劳烦太子。那些不和之说纯属流言蜚语太子莫信,臣与大阿哥皆是为国并无不和。”
太子笑道:“如此甚好。你们快进去吧,皇阿玛同诸位宗亲大学士们在里头等候许久了。”
福全和大阿哥朝太子一拜便越过他往里走,三人擦身而过的时候,福全突然听见打太子那传来一声呢喃:“同病相怜的人确实是要互相扶持啊……”福全一下被浇了个透心凉僵在了原地,大阿哥走远了几步发现福全没跟上,回头一看太子一行早就走远了,只有福全脸色煞白站在原处,握着拳头的手微微发抖。
“大伯父,大伯父。”
大阿哥一连唤了几声福全才动了动。大阿哥站得稍远并没有听见太子那番话,他问福全:“大伯父怎么了?”
福全身子微微晃了晃勉强说:“无事,快走吧。”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皇帝命皇长子胤褆在议政王大臣会议前重新历数乌兰布通噶尔丹逃脱的种种,质问福全为何自行其事、擅自和谈。出乎众人所料,裕王福全比起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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