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看, 从了!珍珍三月就接了这活要给姐姐查事儿,结果查出颜珠夫人得的是心悸发梦, 每日被噩梦纠缠不休,她派去卧底的下人听了几回和姐姐所说的巫蛊血祸恰恰相合。这老郎中一直帮颜珠夫人开了些药, 用下后就能安眠一段日子。
再细细查就发现这老郎中着实有趣,经常替京中的贵人们安胎。这老头名气大脾气坏, 看病就求财,有财什么都做, 但他一无妻二无子平时只和药材过日子也不知道要那么多金银干什么?珍珍怕贸然开口问这老头不从命还露出口风打草惊蛇,就花了足足三个月把这人查的底掉, 最后总算查出来他的钱都送去了宁波府一处不起眼的宅子。再细细派人去宁波盘问了一个月才知道这老头年轻时私通自家师兄的夫人,苟且后生下一子,师兄死后他担心儿子又不敢相认, 只有每年借着回乡去看望还把手里的金银都补贴了去。
有这么个宝贝儿子就有了软肋, 接下来的一切就都好办了。
珍珍朝家仆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停手, 随后问:“说吧,”
“方子不是我给的,我不是前明太医,我师兄才是。”老郎中咽了咽口水似乎害怕的不行,“我师兄知道他儿子不是亲生的,可他身子不行生不出孩子,他从前朝皇宫带出了当年唐王的方子说是百试百灵但又不敢用怕是假的。那时候有京中贵妇来询他便给了他们,一是能换真金白银,二是能试试是否真的灵验。”
“然后呢?”珍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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