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这时候觉得自己不该让明珠孤军奋战,接口道:“这么说来,遏必隆倒的确有个嫡幼子。”
皇帝眼光落在明珠和勒德洪身上觉得靳辅治河的事情可以再饶这两人一年,他终于开了金口一副恍然大悟的口气:“哦!你是说阿灵阿是吧?”
“正是!”
正是个屁!佟国纲气得都要昏过去了,见到手的鸭子又要飞了,他从身后拽出颜珠说:“皇上,颜珠任一等侍卫多年,又出京办过皇差,哪里任不得一等公了?”
颜珠被老丈人他哥拽出来,本来不大好的身子突然猛地咳了起来,咳得面红耳赤连话都说不顺溜,弄得一众人纷纷皱眉。皇帝也不嫌弃,宽容地问:“颜珠,冬日冷,你还是回去再歇息几天吧。”
明珠和勒德洪交换了个满意的眼神:佟国维啊佟国维,挑女婿的时候可挑个身体好的,毕竟一等公除了罪免还能病免。
颜珠一咳嗽又被皇上劝回去病休就被自动排除继承权,这时索额图把眼睛瞟在了尹德身上,尹德倒好,感觉自己被盯上了立马跪在地上对皇帝奏称:“奴才浅薄,非嫡非长,无功无德,不配这祖上传下来的爵位。”
尹德是遏必隆几个儿子里除了阿灵阿外最让皇帝觉得乖巧懂事的,这回也一样,大约是感觉到了殿内不对劲的气氛和皇帝真正的心意,他十分自觉地将自己摘了出来。
这下索额图怀着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和长泰对视,心里满是失望也鄙夷。索额图虽然早对皇帝的心怀鬼胎有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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