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不知那时候他练了多久,受过多少伤?
她轻轻地摸过那些疤痕,她的指尖圆润而细嫩,同他坚实的肌肉形成鲜明对比。当她滑过那些旧伤疤时皇帝一下绷紧了身体,就算她是无心的,再不能让她这样摸下去了。
“蓁蓁……够了……出去吧。”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又低又沉,看着她的眼神一下暗了下来,就像是冬季的黑夜想将她整个吞噬下去。
皇帝做了几次深呼吸,待那胸口激荡的情绪平复下来些才松开了抓着她的手,“你去吧,朕再泡一会儿就好。”
他见她放下了手里的水瓢和松江布以为她是打算出去了,他这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松,却见她拔下头上发簪将原本半挽着的头发盘到了脑后,秋水似的眼眸欲语还休地看了他一眼便低下了头伸手去解盘扣。皇帝一下愣在了那里,他总觉得他应该说些什么,可所有的反对的意识统统都敌不过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雪青色的长衫滑过她的肩头堆落在她的脚裸边,露出她的肩膀和修长的腿,这些日子跟着他在草原上骑马奔驰,她的身形也益发窈窕,他不能自抑地久久流连在她白皙无暇的身上,内心又遗憾于那些最美的春色还被遮挡在雪白的小衣下。
她踩着石阶一步步地走下池子时,皇帝一时都不觉得自己有在呼吸,他突然想起了流传在他们家族的一个久远的传说,那在布尔瑚里湖畔诞育他们爱新觉罗家祖先的佛库伦仙女。
蓁蓁一直走到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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