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
“实录修成,赏他们太子太傅衔也无碍,不过祖母说得对,入书房授课就罢了,他们都在京浸淫多年,咱们知道不好干的活,他们更知道。”
太子已经十岁有余,至今没有真正的出阁而是和皇兄弟们一起念书,论理太子功课不差,但出阁又不一样了,教的好以后是新任皇帝恩师一生荣光,教不好那是万夫所指名声恶臭。还有一层不少明眼的大臣一直懂:太子没有生母,过分倚重母家,一般师傅如何能做到获太子信任又不卷入索家那门浑水?
皇帝似心中已有打算,但却点到为止,“孙儿还是想从外臣里找一二刚正不阿、清正廉明之人来做授课师傅,之前曾有人推荐,不过毕竟是大事,孙儿想再看一看再做定论吧。”
“刚正不阿……”太皇太后点点头,“太子的功课向来都是你亲自看顾的,你仔细上心便是,朝里汉臣换了一拨又一拨,除了王熙他们,我还能记得几个。”
皇帝听闻尴尬地笑了笑,太皇太后记得王熙不过是因为他就是当年开口请求立诛吴应熊的人。苏麻喇姑又岂能不知这一关节,她忙打岔道:“北巡真的要带德主子去?这一路过去千山万水的又颠簸的,真怕她吃不消。”
皇帝用掌心揉了揉额头,他为难得道:“她如今这个样子,不把她放在眼前,实在是不放心。”
皇帝前些日子喂蓁蓁吃药的时候烫了手,如今虎口处还有两个水泡,太皇太后自然也是看见了,她劝道:“或许隔了三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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