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府总管要管的事情千头万绪,哪里管得着下头人怎么分夏衣给一宫主位这样的小事,按他想的不过就是几匹缎子,皇帝一年内里要用多少缎子,他一内务府总管犯得着扣这么几匹吗?再说夏衣的料子都是春日里就开始准备的,如今少了这几件他都不用想肯定是几个下头采办郎中和内管领一合计觉得这位主子失宠了,就把这原来多出来的份例给扣了,到哪去了就更好想了,变卖或者拿去孝敬人甚至有大胆的就敢往家里拿。这种事在内务府一点都不少见,他海拉逊见得不要见了,区别不过是有的主子这儿少了东西连个问候的人都没有,而像永和宫这样的主子自然有顾问行这样的大总管亲自跑过来和他计较。
“是我管教不严,让这些糟污东西随意扣减了,这样,顾公公,我回去就让他们赶出来,德主子今年没让针线房加什么活计,明儿就把缎子送进来让她们赶制,不会耽误主子那儿调用。如果德主子那儿针线房人不够,我再让别人补着,绝不让耽误了主子用夏衣。”
顾问行这才有满意过来,他叹了口气说:“海大人,奴才多嘴一句,虽说宫里吹什么风,宫外下什么雨,可你海大人也是经过过事儿的,别人不长眼睛也就罢了,你可不能干那缺心眼的活,没得让皇上知道了又罚您。”
一个又字,简直说到海拉逊心口上了,他给皇帝管内务府快二十年了,也不知道被罚了多少回了,偏偏罚到底以为自己能回家蹲着悔过的时候,皇帝又不肯打发他回去,就留了一级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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