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这样想不应该么?错了么?”
皇帝的眼神不悲不喜,他抬眼瞧去十五的满月照亮了重重宫阙,眼前承乾宫的檐角弥漫着朦胧的金光,抱厦下的红灯笼随风摇曳,但月光照不亮承乾宫内室晦暗,也照不到他和皇贵妃所坐的角落。
最终他长叹口气:“皇贵妃,人各有命,何必强求?”
····
永和宫里,霁云举着烛台进屋,蓁蓁靠在炕上瞧着窗外似乎在想什么。她喊了一声“主子?”
蓁蓁没有应她,仍是一脸的凝重似乎在想什么,霁云于是放下烛台默默地又出去了。
蓁蓁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楹,从这里能看见承乾宫的屋顶的黄瓦琉璃。
皇上和皇贵妃……这对亲表兄妹,到底有什么外人不知的事?
烛火下她看了许久许久,一直到红烛燃尽,只有月光和黑暗笼罩整个紫禁城。
···
康熙二十一年的冬雪来的格外晚,银装第一次妆点紫禁城时已是腊月二十九,这一年没有年三十,二十九便是最后一天。
外朝已经休沐,但漠南蒙古十六部,以太皇太后的娘家科尔沁为首,几位公主和郡主所嫁巴林、敖汉、喀喇沁、阿霸垓、土默特等部落扎萨克首领悉数进京朝贺,场面之盛大数年未有。
自从三藩之乱察哈尔部背后捅刀为皇帝派图海大将军所灭后,这是漠南蒙古第一次诸王贝勒台吉齐聚京城朝贺,另一边相对平静的漠北漠西蒙古中,喀尔喀右翼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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