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飞也似地跑了去,过了一炷香气他喘吁吁地一个人又回来了。赫舍里氏一见心道不好,眉头一挑,嗓子眼一下子吊了起来,“我不是让你去请老福晋太太和四福晋太太的嘛,她们两人呢!”
那仆人也是委屈,苦着连说:“回大奶奶,老福晋太太说今儿身上不舒服怕冲撞了贵人就不去了,四福晋太太那……听说……听说半个时辰前就走了。”
赫舍里氏听得是一懵,“不舒服?怎么个不舒服?哪不舒服了?”
仆人道:“这小的真不知道,老福晋太太的人把奴才拦在院子里就没让奴才进屋。”
轿子里的老福晋手里的拐杖敲着地骂了一句:“一群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赫舍里氏也是气了个倒仰,后府的老福晋太太也就罢了,那位和自己这婆母是一辈子的仇敌,今儿是拼了装病不进宫也要下她这婆母的脸,这她一点不奇怪。她气的是她这弟媳妇颜珠媳妇佟佳氏,这老四媳妇是越发不像样了,老四被皇帝派出京到外地办差去,她男人一不在京城她连脸面都不给她这个国公夫人。
骑在马上的法喀一听是脸都黑了,无奈今儿日子特殊他不好发作,还是先进宫要紧。他瞪了赫舍里氏一眼一夹马肚子先走了,赫舍里氏捂着胸口愤恨地上了第三抬轿子,管家擦了擦冷汗忙喊了一句:“出发。”
两抬四人大轿,一匹高头大马,奴仆四人,就这样一行人自宽街弘毅公府往紫禁城出发,在午门前一行人分了手,法喀下马自往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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