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香。”的茶盅喝了一口,他越过杯沿打量眼前的男人,他虽脸有风霜,可精神抖擞同几年前南苑那一面已然大不相同了。皇帝心里暗暗点头,把茶盅搁一边,指着他身上的衣服说:”已经入秋了,你这衣服可穿得有些少啊。”
这季节单衣已经穿不了了,皇帝下了朝便换了一件石青色玉璧纹袷袍,施琅身上穿得还是夏天的单衣。
施琅看了看皇帝又瞧了眼自己的衣服笑了,难怪他这几天都觉得有些冷呢。”臣愚钝,都来京城这么些年了还是没能习惯北方的气候。”
皇帝也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北方是四季分明,秋雨一来就知道得换衣裳了。朕还不曾去过南方,那是什么样?”
施琅道:”臣的老家福建到了腊月也只要盖一床棉被就够了,也没有炕,没北方这么冷用不上。”
皇帝听得微微点头,“南方是好地方,四季如春物产富饶。朕有个奴才外放在广东做官时,朕在腊月里还能收到他送来的香瓜。”
皇帝虽没有明说施琅心里清楚,皇帝说的这个奴才是原广东韶州府知府李煦,此人是皇帝乳母之子,亦是皇帝的亲信。
“广东那比臣老家更温暖,冬天产瓜也是有的。再往南边的海南,气候更是温暖,那儿的人一年四季在家里都不用穿鞋。”
皇帝听得大笑起来,“朕读那么多书可没有一本书里说海南人不穿鞋的事,到底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啊。”皇帝笑罢眼神一敛,目光沉沉落在施琅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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