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下她的老奴才苏麻喇姑为何又去了?
蓁蓁想了一会儿最终一声叹息:“罢了, 苏嬷嬷的事情不是我们该多嘴的, 你们跟着点等她回来就好。”
“是, 奴才也是如此想的, 苏嬷嬷刚刚已经回宫,这会儿正在那处荷花池歇息。奴才瞧着也是心事重重。”
蓁蓁想起皇帝说苏麻喇姑反复念叨过那处荷花池, 她望了一眼天色,四月的东北已经是春暖花开,这日又是暖阳和煦当空,倒是出门散心放松的好日子。
“来人, 给我更衣,我也去瞧瞧。”
秋华犹豫说:“这……您是不是装作不知更好些?”
蓁蓁摇头展颜一笑, 约莫是因为在孕中, 她笑起来比往日更温柔百倍, “苏嬷嬷待我不薄, 也素来是好相与说话的老人家,我这会儿去没什么的。”
在她心里总觉得她此刻去可能会知道些什么,蓁蓁自问是有点不甘寂寞的人,风轻云淡置身事外不是她的作为。她穿衣时想起惠嫔的调笑:这宫中要是真的不找点事儿斗一斗想一想,漫漫长日该多无趣啊?
想起惠嫔她倒惦记起来,“秋华,咱们多久没收到惠嫔的信了?”
“有一个月了,不过皇上不在盛京,内务府的信都直送御前没有跳过御前送到咱们这儿的道理,等圣驾回銮也就送到了。”
秋华说的是宫中铁打的规矩——的确没有嫔妃之间由太监或下人直接送信的道理,来往京中的信件都是由内务府统一发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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