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水,瓜尔佳氏又一直按着她的头她没怎么瞧清她的样貌。今儿又见到了瓜尔佳氏她是一下子全想起来了。
卫氏低着头哭着说:“奴才原来是坤宁宫斜廊那儿负责洒扫的,斜廊拆除后就被派去奉先殿看守烛火。”
这一说便说得通了,事情的起因就是因宫里值夜当差的人不够,卫氏不知走了什么门路得了这个差事在奉先殿守夜,偏偏那晚皇帝一时兴起去了奉先殿遇见了她就把她当做值夜的宫女带回乾清宫了。至于她承了皇恩后为什么没有坦言自己是辛者库的,那就是另外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了。
在场的人各个都是人精,心里都和镜子似的敞亮着呢。问话讲究的就是点到为止,知道卫氏怎么进宫的就成了,这事就是内务府的错,海拉逊的错。至于卫氏有千百次机会同皇帝坦白,又为什么没同皇帝说实话就不该再问了,再问就是挑明了说皇帝被卫氏给骗了,宠幸了一个不该宠幸的身份低贱的女人,这就是打皇帝的脸了。
“皇上。”惠嫔福了一福,心平气和地劝他,“臣妾相信贵妃没有违逆圣意选错人,可宜嫔说的是实情,怕是内务府人悄悄安排的,这事儿怪不了宫里的人,还是得问罪内务府才是。”
贵妃还屈膝半跪在地上,皇帝看着她想发作但忍住了:“顾问行,叫海拉逊自己去查,查完了自己递折子来认罪。其他人都回去!”
“臣妾自请罚俸。”贵妃却没起来。
“罚俸?”皇帝眯着眼摆了摆手,“罚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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