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转头又对翟琳道, “去把新进来的几本话本子拿给贵人解闷。”他说完匆匆便往乾清宫去了。
翟琳出去了一盏茶的功夫, 回来的时候手上捧了一堆的书册, 蓁蓁翻了几页所谓的话本子问:“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翟琳回禀道:“这都是京中流行的话本子, 时下宫里的娘娘们都爱弄上几本解闷,皇上知道了就让内务府去采买了一些。”
蓁蓁随手翻了翻就觉得没意思, 这里头尽是些《刎颈鸳鸯会》、《错认尸》之类的说书本子,写得牵强附会不说, 都还是一个套路, 蓁蓁看了开头就能猜到结尾。实在是无趣的紧。她问:“还有别的没有?”
翟琳道:“别的怕都是在景福宫书库的架子上了, 咱们这昭仁殿的书大半是皇上自个儿挑的,奴才们并不熟悉。”
蓁蓁听了便让他下去了,她自个儿寻到书架子前头随意翻看。皇帝爱书,宫里的藏书颇甚,蓁蓁瞧见一部《唐音统签》顿时是爱不释手,此书除了尊李白杜甫而不录二人之诗外,是唐诗最全的辑录。蓁蓁之前在绮佳身边的时候虽然读过一些诗,但这书里十有八九都是新鲜的。
蓁蓁看了几页又瞧着桌上布了一半的笔墨,便想自个儿抄几首下来回去好好琢磨作几首习作。
书桌旁放纸的青花画缸里便卷了二尺见方的生宣,蓁蓁想抽一卷生宣却不小心抽出了旁的一沓熟宣。她弯腰去拾,无意中瞧了一眼便愣住了,这一沓熟宣皇帝已经用过了,画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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