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服侍她穿衣裳的时候往她身上看了一眼, 脸上的神情立刻是轻松了不少。
“主子昨儿一整日都表现得好极了。”
蓁蓁叹了口气, “我今儿腰酸得很, 要是再经历一回,明儿肯定就下不了床了。”
秋华两眼含笑, 俯身到蓁蓁耳边, 小声说:“皇上正值盛年, 自然龙马精神,娘娘若是日后觉得受不住的时候不妨如此这般……”
秋华是嫁过人的,又比蓁蓁年长几岁,心疼她,这才同她说了这些。
蓁蓁脸庞慢慢地红了。她似信非信地看着秋华:“如此真可以?”
秋华认真地点点头。
蓁蓁“哦”了一声,立马把秋华方才说的话藏到了心底最深处。
穿好衣服蓁蓁便叫霁云与自己梳妆,正戴耳铛时瞧着张玉柱的身影在门口闪了一闪。蓁蓁朝秋华点了点头,秋华便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
霁云一言不发只继续替蓁蓁挑了一幅内务府新送来的红宝累丝葫芦坠子戴上,蓁蓁朝着铜镜里照了照,抚着耳坠子夸到:“之前就说你眼光好,今儿这坠子搭的也好,我倒是没问过你入宫前是哪一旗的,家里可在内务府领过差事?”霁云答道:“奴才是正黄旗人,阿玛过去是广储司的笔帖式,去年过世了。”
“我也是正黄旗的,说来广储司可是好地方,怪不得你眼光好。可惜你阿玛了,你在宫里也不能回去看看。”
霁云扶蓁蓁起身,眼睛垂看着地,回话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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