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大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申请六管不同死刑犯的血液。”
这个时代早已有了针筒,还有医生试图强行吸出眼球里的白内障。
血液在试管里静置之后,就会渐渐凝固和分层。
上面那一层会是淡白色或者淡黄色的澄清液体,也就是所谓的血清。
而下面的血凝块,里面有许多的红细胞。
达芬奇帮着她把试管一一标号,还写了标签注明了不同死刑犯的性命。
他们找了好几个干净的小碟子,开始做对比的实验。
有的红细胞滴入血清之后,仿佛是被晕开的颜料一般,会看起来是一片均匀的淡红色。
还有的滴进去之后,会有明显的絮团状,仿佛在和这血清做着什么对抗。
还没等海蒂想出下一步的方法,达芬奇忽然惊叹了一声,动笔飞快的开始总结什么东西。
“你……想到了?”她有些迟疑的看着他画着两个符号,忽然开始怀疑谁是从现代过来的。
“这已经很明显了啊!”达芬奇飞快地记录着不同液体相互作用的效果,随手画了个六横六纵的表格,记录其中的三十个不同情况。
海蒂其实还没有马上意会到他在计算筛选着什么,只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觉得……有几种血型?”
“四种——”达芬奇如同已经完成了考卷的学生,把那张纸递到了她的面前:“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实验的?真是太直接了!”
第3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