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
研讨会热闹非凡,洛昙深与部分科技企业的管理者交换了信息,甚至达成一项口头协议,一整天下来受益匪浅。
这样的“福利”,确实是单於蜚给予他的。
晚宴时,他穿着庄重的西装,睿智灵活又不失贵气地与旁人寒暄社交,忽感到一道视线停在自己身后,转身就与单於蜚四目相对。
“少爷。”单於蜚这么叫他。
他条件反射皱起眉。
“不喜欢这个称呼?”单於蜚不紧不慢地说:“我以前怎么叫你?”
这问题让他无从回答。
最初,单於蜚像旁人一样叫他“洛先生”,在一起后,交流直接省略了称呼。
“那你怎么叫我?”单於蜚又道:“答应帮我想起来,你总不能一问三不知吧?”
他握着酒杯,“弟弟”二字近在唇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样甜蜜的称呼,他不想在单於蜚轻视的目光中说出来。
“宝贝儿。”最后,他轻声说。
单於蜚发出一声轻笑,在他耳边道:“像你这样的少爷能说出来的话。”
他心脏都抓紧了,再怎么迟钝也听得出潜台词——你这样的少爷,轻浮,虚伪,热衷玩弄感情。
一直忍耐着的委屈与酸涩一下子涌了起来,肢体动作快过意识,当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扯住了单於蜚的西装衣摆,眼中浮上酒色,抿着的唇颤得厉害。
“不是。”
单於蜚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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