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秦轩文懒得再陪疯子辩论，摆手，让人关上后座的车门，自己坐上副驾。
商务车沿着鲜有人迹的小路驶离，后视镜里死气沉沉的铁门、坟墓一般的建筑渐渐变小，直至再也看不见。
那里，是位于原城市郊的一所精神病院，住在里面的却不是普通精神病患者。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有显赫的身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关入其中，真正的疯子反倒极少。
不过在那种地方待得久了，即便并非真有精神病，也会被逼成疯子。
而疯子的话，没有人会相信。
疯子就像牲畜，能被人随意拿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轩文在后视镜里将自己打量一番，想起疯女人方才对自己的评价，有些想笑。
——连眼神都和他一模一样？
要真一模一样，那倒是值得高兴。
先生大多数时候眼神冷淡，但其中不乏温柔良善，不像自己，是真的冷心冷情，心狠手辣。
女人在后座并不消停，一路骂骂咧咧。秦轩文无所谓地听着，突然问：“明夫人，您这一路说了那么多次‘他’，既然您如此恨先生，为什么不直接说先生的名字呢？”
女人一窒，内心的惊恐通过筋肉的颤抖、神情的凝固暴露无疑。
秦轩文笑，“连说出他的名字，您都不敢吗？他已经让您畏惧到这种地步了？”
女人脸色惨白，冷汗如豆，“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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