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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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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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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嗯”。
    可他没有想到,连分手,单於蜚给予他的依旧是“嗯”。
    没有质问,没有挽留,就连一个痛苦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让他能够毫无心理负担地离开。
    他再也承受不住,转身朝马路对面跑去。
    跑车发出一声轰鸣,驶出了单於蜚的视野。
    “发车了发车了!”班车的司机按着喇叭,“小伙子,回城吗?错过这一班,就要再等两个小时了。”
    单於蜚捂住灼热的眼皮,然后最后看了别墅区大门一眼,颓然向班车走去。
    司机放着过时的歌。天色渐晚,灯光投映在车窗,他一直忍着的眼泪无声地落下,很快被抹了去。
    曾经以为心脏只是被剐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现在才知道,窟窿里被埋进了生锈的刀片,他的每一次呼吸,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刺激着刀片在心口切上一刀,痛得窒息。
    曾经以为失去洛昙深的痛是抵御其他冲击的缓冲墙,将那些关于身世的痛楚堪堪挡住。而现在,缓冲墙崩塌,每一方巨石,每一捧沙土都倾泻在他身上,将他掩埋,让他丧失了所有挣扎的力气。
    回到摩托厂家属区时,天已经黑尽了,他推开家门,灯光之下,没有半分人气。
    “爷爷?”他仍陷在恍惚中,动作略显缓慢,在两个卧室与厨房、阳台、卫生间都找过之后,意识才陡然一凛。
    单山海不见了!
    “爷爷!”他大喊一声,冷汗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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