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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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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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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再好不过。我最烦事事解释,唯有你懂我。”
    洛昙深放下架着的腿,起身,“尽快敲定吧。”
    贺岳林一默,“你不想等他回来,再与他好好告个别?”
    “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洛昙深神色黯然,苦笑噙在嘴边,但很快恢复如常,“不劳你费心。”
    贺岳林拿起杯子,将剩下的水倒入水槽,杯中的“真实”也一并被倒掉。
    “随你。”贺岳林说。
    仲夏的江风像被烈火炙烤过一样,烧在脸上,引发灼人的烫。
    洛昙深将车停在岸边,身后各个酒吧的乐声与尖叫混淆在一起,被时不时扑向江岸的潮汐冲散。
    某一个冬夜,他曾经在那些酒吧中的一间,在一豆灯光下,向单於蜚讲述自己的童年与少年。
    他回过头看了看,抬手挡风,点起一支烟。
    从十六岁开始,他谈了许多场恋爱,每一场都像狩猎,追逐时尽兴,结束时毫不留恋。
    那些被他追逐的人都是“猎物”,如今想来,除了最近给他使绊子的平征,其他人的面目已经模糊得回忆不起来。
    单於蜚也是“猎物”,可他已经无法像过去那样潇洒地转身。
    他狩猎着单於蜚,也许单於蜚也狩猎着他。他在单於蜚的心上套上枷锁,而他自己的脖颈与手腕,似乎也已挂上看不见的锁链。
    没有一次分手令他失落至此。
    此时此刻,他才发现,其实自己没有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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