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大城市,而且……”
“而且也是他周谨川唯一熟悉的大城市。”洛昙深冷笑,将此前捏在手中的香烟扔进烟灰缸。
林修翰看了看那根烟,烟纸上似乎有些汗渍,折痕明显。
显然,洛昙深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内心却如有风暴。
“他在池镇做什么工作?”洛昙深叠起腿,“跟在原城一样开三轮车拉客?”
“您知道他现在开三轮车?”
“他不就是开三轮车出的车祸吗?”洛昙深有些不耐烦,“他去年就回到原城,你完全不知情?”
“少爷,这您得相信我。”林修翰挺直腰杆,“我真不知道,没人跟我说。”
洛昙深叹气,又笑,“行吧,看来他们打算瞒我一辈子,哪知道被我撞见。”
林修翰知道“他们”指的是洛氏家长。洛昙深这些年与家里关系越来越淡,每次提及,用词都是“他们”,听不出丝毫亲情。
“发什么愣?”洛昙深突然道:“你还没回答——周谨川在池镇以什么为生。”
林修翰立即回过神来,“他以前在原城是大学教师,出了那样的事,又被您,被您……”
“我帮你说了吧——被我折磨,被我搅黄了工作。”洛昙深目光森寒,唇角却噙着笑意,“他自然是当不成知识分子了,所以?”
“他给人当泥工。”林修翰说:“在一家私人装修公司工作。他的妻子卢鸣敏患病之前在超市当收银员。”
洛昙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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