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赔。”
林修翰看向单於蜚,单於蜚站在洛昙深身侧,仍旧扶着洛昙深的手臂,但没有再搂着他。
也许是注意到林修翰的目光,单於蜚调转视线,与林修翰四目相对。
林修翰立即别开眼,不敢再看。
那是一道没有神采的目光,甚至是麻木而空洞的,这让他感到极不舒服,好像单於蜚看的不是他这个活生生的人,而是随便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他想不通洛昙深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阴冷的人着迷。
单於蜚给他的感觉就像一场下了半个月的雨,潮湿晦暗,四处冒着凉气,不被日光所眷顾。
谁都不喜欢连绵没有尽头的阴雨天,谁也不想长时间置身于雨水中,哪怕文人墨客总爱用清新脱俗的词句描写一场雨。
艺术和生活总归是不一样的。
洛昙深向交警交待完情况,一回过身,就看进单於蜚眼里。
与林修翰的认知不同,他从不认为单於蜚像一场冷雨。一定要形容的话,单於蜚应该像一捧在海洋上空刮过的风,潮湿归潮湿,却带着诱惑人的咸味。
大概是注意到洛昙深已经不需要搀扶,单於蜚松开了手。
下一秒,小臂却被洛昙深抓住。
单於蜚微垂眼睫,眼睫的阴影像云一般倒影在眸子里,“嗯?”
“你要走?”洛昙深皱眉,手指更加用力。
单於蜚看了看被扔在一旁的自行车,“我要去上班了。”
洛
第21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