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单於蜚显然不愿意多说。
洛昙深看着他说话时起伏的喉结,忽又想到不久前那个情色的想象,嗤笑一声,将手中的花蛤壳不轻不重地一抛,“撬壳很好玩儿?”
这话说得特别没道理。让单於蜚撬壳的是他,吐槽人家撬壳的也是他。
单於蜚放下叉子,擦了擦手说,“不够我一会儿再撬。”
洛昙深眉梢挑得老高,饶有兴致地看着自个儿的“猎物”,声音突然变得温润——只要他想,任何时候都能伪装得风度翩翩。
“你叫什么名字?”
单於蜚从制服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沿。
鉴枢的每位服务生都有名片,便于更好地服务于客人。
洛昙深拿起名片,装模作样道:“单,於,蜚。”
单於蜚点了点头。
“哎,你忙了一晚上,怎么都不看我一眼?”洛昙深随手将名片一扔,架着腿,微偏着头看单於蜚。
单於蜚目光落在名片上,似乎想要收回去。
“你眼睛不是不舒服吗?”洛昙深沉着嗓子,将音色压出几分性感,痞笑着,“看我。”
单於蜚单薄的唇不经意地一抿,视线调转,与洛昙深四目相对。
河上的薄雾并未散开,飘飘荡荡,时浓时浅,仿佛初升的朝阳也无法将它驱散。
洛昙深微怔,唇角的笑意逐渐收敛。
他并未想到,单於蜚的眼眸会深得一眼望不到底,深得像有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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