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脚步。方鹤低头,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拿出两套白色的衣衫,一套递给了时朔另一套留给了自己。
时朔打开衣服看了看。衣服很眼熟,在衣服的上面,用墨水写着“天”字,天的笔划锋利,一撇一捺之间都带着凌厉的攻势。他诧异地抬起头,朝着方鹤说道:
“这不是天机宗的宗服吗?”
“没错。”方鹤低头,将这天机宗的宗服穿在自己的身上,随后快速说道:“你之前不是问我们不知道有哪些宗门吗?”
“现在就有一个了。”
“御笔宗?”时朔立刻猜想到了方鹤的打算。他上下打量了手中的衣服一眼,神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眼前的这一切,当真只能用天意二字来形容。这天机宗的宗服别出心裁,竟然用墨汁在上面书写文字,乍一看,倒有几分御笔宗的风格。
时朔将这套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看向方鹤。此刻方鹤正将手上的佛串放入储物戒指中,此时此刻,一切关于佛道的东西在方鹤身上消失不见。宽大洁白的衣袍就这样罩在他的身上,他微微垂眸,面容无害却又带着几分冷意。
时朔低头看了一眼,看到眼前的场景之后,微微有些愣神。
方鹤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毛笔,他眉眼一转,径直朝着时朔看了过来,嘴角一勾,宽大的衣袖一扬,带着名士的风骨一般矜贵地朝着时朔微微点头说道:
“方甚灵,御笔宗下等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