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剥。
哗,水声传出来,很响,让人无法忽略的响,感觉细密的头发一下子就会被打湿。
水珠四溅,顺着皮肤的肌理向下滑,从白瓷似的脖颈,到胸膛,到肩胛,抚过细腰坦腹,脊骨处分流,又浅浅地汇聚在腰窝。
蜜柑剥开了,圆圆鼓鼓的形状,拢着,按压时发软,一股熟透了任由采撷的模样。顾拙言摩挲着一道缝儿,指尖向两边抠,慢慢掰开,有汁水沾在他的手上。
撕下一瓣咬嘴里,他嚼着,甜腻得厉害。
水声戛然而止,庄凡心洗完了。
顾拙言掏出手机,不确定做什么,打开信箱清理没用的短信,其实看着顶部的时间,一分钟,两分钟,一共漫长的四分钟过去。
啪嗒啪嗒的拖鞋声,庄凡心从浴室出来,没穿衣服,腰间裹着一条藏蓝色的浴巾,延伸到膝弯,腰腹和小腿被衬得晃眼的白。
水迹擦了的,却擦得潦草,皮肤上一层不明显的、湿滑的水光。他依然很瘦,身段窄而轻盈,但肋骨被皮肉包住了,不那么分明,有一丝纤秾合度的味道。
庄凡心停在电视柜前,正对着顾拙言的方向,他倒水喝,偶然开口略微沙哑地问:“你喝水吗?”
顾拙言答:“不喝。”
他已经删除了四十三条短信,低着头,庄凡心停留在他的余光里,赤裸上半身,遮羞地掩着下半身,恍若清纯的无知者,手捧水杯噘着嘴啜饮。
半杯白水见了底,肌肤表面的水痕也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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