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隔着一层雾,朦朦胧胧,歪歪曲曲。
其实什么也看不清,但对视的时候封灿产生了一种错觉,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程肃年装进了眼睛里。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算完。
封灿抱住程肃年,没有什么比拥抱更有力了,他想不出安慰的话,隔了好久才说:“我很怕输比赛,因为我知道除了赢之外没有什么能让你开心起来,我也知道不用我多说什么,你什么都懂,你自己就能安慰好自己,你只是暂时有点伤心,明天一定会恢复正常,但我……”
封灿趴在他肩膀上,嗓音有点哽咽:“但我安慰不好自己,你伤心的时候,我安慰不好自己。”
“……”
封灿的胸腔贴着他,那里微微的震动通过躯体传进程肃年的心,程肃年隐隐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共鸣了,否则封灿要哭不哭的腔调,怎么会牵引出他的眼泪。
是眼泪吧,封灿觉察到他脸上的湿润,微微一怔,立刻把他抱得更紧。
大概没有什么比这更悲惨了,封灿从没想到,他竟然会有和程肃年抱头痛哭的一天。
虽然说“痛哭”夸张了点,程肃年的眼泪稀罕得很,只有几滴,擦一把就干了。但这是引子,引发了封灿体内的山洪,他压在程肃年身上,眼泪从上面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哭花了程肃年的脸。
“好了好了,别哭了。”程肃年反过来安慰他,“你是不是来给我添乱的?以毒攻毒吗?行,毒性很大,我现在不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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