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么深的痛苦都没有打倒他,这天早上普普通通的一次发烧,却让他一个人坐在床边,抱着水杯无声地哭了很久。
其实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哭,什么时候哭完的也不记得,可能“多喝热水”的确有效吧,他坐在那里不知道喝了多少水,精神稍微好一点的时候,他收拾好崩溃成渣的心,穿上大衣,出门给自己买药去了。
这个梦只有几个模模糊糊的片段,程肃年人还没清醒,又滑到了另一个梦里。
这次的时间距离现在比较近,是他来到了sp以后,在基地里发生的一件事。
当时sp总部大楼不是现在这栋,没这么大,也没这么豪华。梦里依然只有他自己,他刚打完一场比赛,结束后队友们一起去吃饭,他由于心情不太好,没跟着一起去,于是独自先回了基地,走进空旷的训练室,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发呆。
他点了一根烟,边抽烟边想了想过去的事。
那天是他爸爸的祭日,由于受赛程的影响,他不能当天回去,提前回家乡祭拜过了。其实他也不是每年都记得,忙起来经常记不住日期,但那年他母亲还在世,他就回去了一趟。
坐飞机去,再坐飞机回来,匆匆忙忙的一趟旅程,让他沉重的心情持续了好几天。
当时他已经被叫“年神”了,但这个称呼没有给程肃年带来荣耀感,也没能让他感到特别快乐。
据说有一种人,不论爬得多高、走得多远,都很难感觉自己过得幸福,因为他们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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