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全部交出去,撞得头破血流才知道疼——不,也许撞死了都不知道疼。
他明知道封灿是这样的人,却还是接过了封灿亲手奉上的刀,然后时而纵容时而严格,把封灿弄得神经紧张,被捅了刀也甘之如饴,因为在期待他拔刀之后会给他吃糖。
虽然这一切是封灿心甘情愿的,是封灿主动的,找谁来评理,可能都会或同情或嘲讽地说一句封灿活该,明知道人家不喜欢你,你自找的。
可现在封灿的眼泪砸了他一脸,程肃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句“活该”。
“别哭了,你两岁吗?丢不丢人?”程肃年伸出手,在封灿眼睛上胡乱抹了一把,他一点也不温柔,冷冷道,“是你在占我便宜,不是我要强奸你,你哭什么哭?”
“……”
封灿一愣,还不及反应,下面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
“!”封灿脑子一炸,脸色跟上漆似的,唰地红了,连眼泪都不治而愈。
“你你你……”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受宠若惊,“你”了半天,说不出话。于是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程肃年比平时略重一些的呼吸声,和他拼命控制却忍不下去的压抑喘息。
程肃年可能也是一个生手,技巧说不上好,不过技巧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程肃年,是他日思夜想却得不到的心上人。
那现在……算得到了吗?
不不,现在充其量算是上了高地,离推水晶还有一点距离。
第39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