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湘绮两者都不属于,她想展示却从未有机会。
前世没有,今生也亦然,她不闹在这个时候得罪了皇后。
那许姑娘弹琴好了之后,竟还要作画。
且她作画之后,还写了诗句,真真应了那句,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朱小忍不住想,同样是女子,她为何这么优秀。
朱玉然却浅笑不已。
“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朱玉然轻声。
朱小顿时明白过来。
想来这许姑娘为了今日这一出,怕是苦练了多日的舞,多日的琴,就是那画和诗句,也写了无数遍,真应了那句,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真真正正有才情的是那些就算临时发挥,也能写出惊才绝艳诗句的人。
这位许姑娘,明显不是。
想明白这点,朱小忽然间就不觉得自己特别逊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