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
“你和冕儿一母双生,从落地那一刻就确定了继位无望,本宫因为生你们两个伤了根本,之后十多年再无所出,皇上那时想立宁王为太子……说是两宫皇后并立,可谁不知道母凭子贵,沈贵妃母家和承恩侯府势同水火,一旦他日宁王登基……殊儿,我也要保全承恩侯府……”
“母后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秦殊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你不过是要独享皇后尊荣,来日更独享太后富贵,您和沈贵妃斗了半辈子,父皇敬重你,但更宠爱她,您便在其他事情上,处处要强她一等,哪里容得她在位分上与你平起平坐?更何况,若是他日宁王登基,沈贵妃这个圣母皇太后就彻底将你踩了下去,一切不过是为你自己的私心,亲生骨肉尚能弃之不顾,又何况承恩侯府……”
“秦殊!”皇后像是被狠狠打了一记闷棍,形容登时狼狈无比,她厉声呵斥,“这是你该跟母后说的话吗?”
秦殊只是定定看着她。
皇后的眼神飘忽,心虚地移了开去。
大殿内沉默了许久,直到一只火烛烧到尽头,烛心“啪”得掉在灯盏上,秦殊才缓缓开口:
“母后叫儿臣来,是想要儿臣保下四弟吗?”
皇后一怔,目光甚至有些迷茫,仿佛不知道秦殊为什么会突然提及秦冕。
秦殊不可遏制地笑了,他先是低低地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昭阳殿中竟是荡起层层回音,让皇后听得心惊胆战:
“殊
第 90 章(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