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秦殊坐在寝殿窗前的软榻上,看着窗外犹自飘雪的天空。
这一年的冬天格外漫长,雪下得格外大,格外厚,竟像是遥遥无期看不到尽头一般。
昭仁宫里满目雪素,长长的冰凌悬在廊檐下,宛如一把把锋利冰冷的刀,每一个刀刃都扎在秦殊千疮百孔的肢体里。
皇子的酒量都是从小练的,莫说是果酒,就是拿烧刀子来灌,他也不可能在大火中睡得人事不知,昭仁宫的宫人在当晚火灾后全部杖毙,他事后问起所有人都是三缄其口,只知道有宫女心怀忌恨,恶意纵火,而秦冕那晚并不在他的寝殿里。
秦殊什么都明白了。
那场火烧坏了他的脸,也烧冷了他的心。
雪路上遥遥走来一个身影,无比熟悉,那人渐渐走近了,秦殊透过窗子看到那张恍如隔世的脸,像是看着自己的前世,他的目光一时朦胧缥缈,只觉得如堕梦中,如临幻境。
直到秦冕出声,他才回到了冰冷的现实世界。
秦冕走进屋,脱下斗篷,呵了呵手,轻斥道:“哥,你怎么坐在那里,窗户也不关,当心冻着!”
他亲自过来关上窗,回身关心地看着秦殊,轻声问他,“哥,你在想什么,这样出神?”
那时秦殊除了身上的伤疤祛除不了,已经能正常行走说话,他对秦冕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哑声说道:
“我在想,我要去参军,老四,以后你做太子,三哥带兵打仗,为你靖内攘外,我们
第 87 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