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撅过去,要他还有什么用!”
高公公缓声道:“凤相年事已高,这屋外日头又毒……”
“日头又毒?”晟玄宗猛地把手中的狼嚎掷在桌上,“朕的儿子亲自领兵南征,狼奔三月不息,那日头够不够毒?三十万大军远征南陵,跋山涉水草行露宿,那日头够不够毒?他教养看管的儿子抗旨逃婚,他倒是有脸嫌日头毒!”
这日头毒……是奴才说的,高晋识相地把这句话咽下去。
晟玄宗心里火啊,他的儿子居然被嫌弃,堂堂皇家闹出被逃婚的笑话,简直可恨!
“这桩婚事,朕没有问过那个老匹夫的意见吗?是皇家强取豪夺吗?靖王是朕与皇后的嫡子,人品才干性情哪点配不上他凤淮仁的儿子?不受抬举!”
皇帝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肘边靠近桌缘的一堆奏折扑簌簌全落在地上,高公公忙跪身/下去捡,一边捡一边在心里叹息,靖王大胜还朝,皇帝原本想给他一个厚重的赏赐,哪知道却让靖王成了皇城内外的笑柄,这种事情便是寻常人家都要觉得颜面尽失,更何况是帝王之家,要不是晟玄宗是个开明的皇帝,凤相府怕是已经被灭了族。
但这事上凤相倒也不无辜,皇上一直在给靖王物色男妃,年前那次大宴百官家眷就是这个意思,有这个心思的大人们自然带着各家适龄的青年才俊们赴宴,当时凤相带来的就是这个精致绝美,把满宫嫔妃都比了下去的小公子。
圣上见了之后龙心大悦,隔天就跟凤相暗
第 66 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