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话,心里不痛快归不痛快,可是望向唐宋的眼神却是正常许多,毕竟,这件事情不能完全怪他,从另一个层面讲,他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是,奴家这就去给圣者弄洗澡水去。”苏绾绾深深的看了唐宋一眼,为师傅考虑,转身即走。
“人家不怕打屁股呢。”花珰轻声来了一句,脸上的媚态似乎又浓了几分,杏眼中带着一股子连绵的水气。
唐宋脸一黑,立刻要发作。
“可是人家以后保证听你的话,你让人家干什么,人家就干什么……我去帮忙!”
真是狐媚子啊!
不过几句话,便又将唐宋的心火挑出来了,望着花珰离去的背影,他深吸几口气,稳定一下情绪,稍等片刻,这才举步朝着澡间方向走去。
下一刻,神清气爽的唐宋来到苏子的房间中,坐到床前,抓起她的一只小手诊着脉,脉相仍然跟上次一样,虚虚无无,飘飘渺渺,观其面相,阳神内敛,阴神较旺,听其血脉五脏,心无所依,阴阳混杂,犹如朦胧远山,一片雾霭。
唐宋闭目沉思着,从表面上看,苏子经过雷罚后,侥逃大难,昏死沉迷,像是患了失魂症,魂不守舍,偏无所望,实则不然,如果真有那么简单的话,相信苏绾绾也不会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也看不出来苏子得了什么病,只是心中有那么一点模糊的概念,隐隐中感觉苏子得的不是病,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唐宋说不出来,真的说不出
第364章天人永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