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听不明白,因为他只知道这花令衙门可是当初后梁初建国时,朱温亲自设立的。
景将军正在稀里糊涂时,一旁的阿布梨桑,她却补充说道:“或许这位将军还不知道,这花令衙门并不是朱温一手建成,而是当年和一个青楼客搭伙建成的。”
“你怎么知道的?”
就在这时候,花镜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黑,就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事情了一样。
柳眉一竖,怒气冲天,腰身一摆,双眼冒火看着阿布梨桑。
阿布梨桑也将花镜的不友好看在眼里,愣了半响,最终才说道:“这难道是你们花令衙门的忌讳,所以姑娘才如此生气。”
花镜道:“花令衙门初建时,的确是由朱温和一个青楼客建成的,可是朱温死后,我花令衙门就脱离了后梁朝廷,并且建立了新的组织,将那青楼客杀了,你怎么还说花令衙门是朱温和青楼客建成的,这岂不是张冠李戴,损我花令衙门的声誉。”
阿布梨桑道:“花令衙门在江湖上究竟是一个什么角色存在,阁下当真以为这天下人是傻瓜是笨蛋,他们不知道吗?”
花镜一听这话,当下怒气更盛,腰间的手一挽,长剑如灵蛇探了出来。
“你们莫要动手,我们身处险地,要对付的是那些妖魔之人,而不是自相残杀!”
见花镜就要与阿布梨桑纠缠,塘沽莎从中挡住了她们两人。
花镜道:“中宗的召唤术法,我还没领教过,倘若不切磋,岂不是
我们是有宿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