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婚纱的盒子旁边有一个小盒子,或许是小,所以异常精致。
这么精致的盒子里装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装的却是一些女人用来变漂亮的化妆品。
祁水莲拿去那精致的盒子,从里面拿起一块比手掌还要小很多的粉红色小布。
然后她开始了接下来的化妆事情。
化妆是一种极其高明的伪装,至少就在此刻,花见羞和祁水莲这两个女人,她们所认知的事情很一致。
祁水莲一边给花见羞装扮,一边说道:“他真是在作死,像你这样的女人,真不应该需要化妆。”
花见羞道:“或许他这个男人只是想嗅一嗅女人身上涂抹化妆品的味道而已。”
祁水莲听了,道:“果然是邪王,有这样的癖好,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花见羞道:“他的这个癖好只会要了他的命?”
祁水莲道:“你怎么知道我能杀死他。”
花见羞道:“我只是随便一说而已,你可真能杀死他吗?”
花见羞问了出来,祁水莲道:“杀不杀的死他,不过他让我来给你化妆,这真是一个愚蠢的做法。”
两人说话很小声,花见羞道:“看来,明日的婚礼现场一定很热闹。”
祁水莲说道:“我在来到中州时,临走之际,我师傅给了我一样东西,说是在紧要关头,可以一用。”
听了这样的话,在铜镜前坐着的女子,她站了起来,然后转身面向祁水莲,跪下道
诛心篇 (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