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
这个人便是刚才带他进来的流星窟女弟子。
这女弟子身材很好,是那种前凸后翘,穿着是那种极具关外部落的服饰,开放之中透着霸气。
以她的身份,本来该恭敬不如从命的给狼侠作揖的,行一个礼,然而她没有。
她只是笑着看向狼侠,在看了一眼那床榻上的人。
冬窟里的床榻都是土炕,土炕之下烧着红红的石碳。
在床榻的夹层之中有水箱,所以冬窟中,是以水热气来取暖的。
这位流星窟女弟子道:“是老前辈说是热气不够,要加火加水的!”
她的话刚落地,只觉耳旁如风而来,却是听见了一个声音。
这是月苍老人说的话,他道:“好了,将床榻下的石碳取出来一些,将洞里的热气降个三成。”
狼侠和这女弟子寻声望去,却见正是那月苍老人。
不知道他用的什么身法,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站在他们两人的侧面。
“老前辈,是……”
这女弟子虽然不是中原人士,但是却很有礼貌,他对月苍老人俯首在地应了声。
月苍老人虽然在江湖上是一方大家,但是他从来不倚老卖老,何况这流星窟里的人都是狼侠的朋友,如此以来受此礼,实在是言重了。
月苍老人将这女弟子从地上扶起来,且看着狼侠,赞声道:“不错,徒儿你结交了些许多朋友,都是一身正气。”
他将话说完
他们的心脉已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