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敢看君瑶了,低了头专心致志地用粥。
粥是白粥,淡的,其实是有些难以下咽的。
汉王出身尊贵,从未短过衣食。膳食自来精细,倒未试过连着二餐,皆是白粥。但她不说,也不抱怨粥不好,乖乖的一点一点吃下去。
像个不挑食的好孩子。
君瑶看着她的头顶,目光微微柔和,但也只一瞬,又复清冷。
一碗粥尽,汉王饱了,她搁下木勺,又道了一声:“多谢。”
声音仍是轻,却比日间那声重了些,能使人听到了。
君瑶回道:“不必客气。”收了碗,放归木盘。
汉王听她答她了,精神一震,备受鼓舞,她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鼓足了勇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话一出口,她顿觉自己鲁莽,怎能随意问人名姓?她忙改口,道:“我、我叫萧缘,我是汉王,赴临淄就国的。”
君瑶眼中染了少许笑意,却是答了她:“我姓君,名瑶。”
君瑶。汉王在心中默念了两声,暗道,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