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咳。她身上的氅衣尚未解下,厚实的衣衫拥着她,显得她愈加清瘦孱弱。一阵咳下来,双唇红得欲滴血,衬得面色愈加苍白。
皇帝担忧地看着她,却是毫无办法。
若说医术,天下怕是找不出几人能胜过皇夫的,连她自己都束手无策,只能慢慢调养。
皇帝着急,又不愿皇夫看出来,可她什么都不能做,不免就恨起自己无能来。
皇夫一看她的神色,就知她在想什么,抬手欲抚她脸颊,半道又改了方向,抚了抚她的肩,柔声宽慰:“不打紧的,每年都这般过来,我不是仍是好端端的。”
皇帝见她半道改了手势,便知必是她双手冰冷,一摸她抚在她肩上的手,果真如寒冰一般。
“等攻下了齐国,便抓他们的名医来,替你看看。”皇帝说道。
皇夫点了点头:“好。”
这似乎是一个好办法,实则二人皆知,不过徒劳安慰罢了。陈年顽疾,宫中太医束手无策,齐国能有名医,希望何其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