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左手来引来暖意, 好似远远不够,皇夫看完一本, 提笔在上批下几字, 在身旁宫娥取走奏疏,换来未批阅的新奏疏的间隙,搁下朱笔, 将右手也伸到火盆旁烤了烤。
宫娥摊开新的奏本,放到书案上。皇夫复又提笔, 批阅起来。方才刚汲取的些微暖意, 不过片刻便散去, 凉意又包裹上指尖。
皇夫好似全然不觉,看完了奏疏,批下几行字,又如方才那般,趁着间隙, 将手伸到火盆旁稍稍暖了暖,便又去看下一本。
如此周而复始。
待皇帝在前殿议完了事,皇夫恰好将奏疏批完。
皇帝快步走入殿来,见皇夫还在,忙走到她身旁。皇夫早年便是足智多谋,名动海内的高士,入了尚是濮阳公主的皇帝门下,以谋士之身侍奉她,后二人情愫渐生,磨难波折之后,许下白头之约。多少年下来,早已将皇帝了解透彻。
观她神色,便知她是在担忧她是否受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