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拔了,挑好的,栽到城外田中,如此,钦使一路来,见的便是齐齐整整的庄稼。”
汉王默然,难怪昨日所见麦田,那般长势喜人。
老者抹了泪,叹息道:“被拔了秧苗的人家就遭了秧,今冬必是度不得了。那钦使当真是造孽。”
男子冷笑:“听闻钦使便是汉王,能是什么好东西!”
老者胆小,极为怕事,可听闻此言,竟未反驳。
汉王小脸涨得通红,李舍人忙圆场:“汉王殿下远在京师,怎知有人打着他的旗号为非作歹?何况拔麦子是郡守下的令,与汉王殿下无关。”
“与他无关?我倒要问足下一句,季大人是王妃母舅,没有汉王撑腰,他何来胆子?”男子愤愤不平道。
李舍人看着汉王神色,解释了一句:“汉王与岳父从不往来,更不必说撑腰,此事京中尽人皆知。”
又道:“朝廷既派遣钦使来,可见是知此地之事了,足下为里正,何不领治下百姓向钦使揭发此事?”
男子将信将疑,神色略有松动,老者却慌道:“怎么敢?钦使是汉王殿下,便是府君亲口所言,可见是有恃无恐,忍了,待来年好生整顿庄稼,日子总会过下去,若是入城揭发,怕是真没活路了。”
男子显出愤恨之色,却是低了头,竟也默认了。
小民之悲,即在于此,遇不平事,唯有忍耐而已。
言尽于此,再多却不好再说了。
汉王与李舍人各去歇息。
桃花曲GL_分节阅读_7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