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卢尚书忙称谢:“有劳殿下,折杀老臣了。”
见他如此恭敬,汉王有些不好意思,又十分羞愧,只得勉强笑了笑:“我什么都不会,接下来全赖老尚书了,有什么差遣的,您但说就是。”
她的确毫无头绪,知晓曲县令之死乃是受人谋害,知晓谋害他的人是谁,可如何找寻证物,将那人定罪,她却没半点办法。
她白净的小脸上满是愧意。
卢尚书摇了摇头道:“怎敢称差遣?臣也不过比殿下年长数十岁,多了些阅历而已。”
他说罢又寻思起何处着手来。
他们出京之时,卢尚书托了同僚,将曲县令送入京去的证物能拓的拓一份送来。同僚将证物与奏疏都拓了下来,八百里加急送来他们手中。
证物寥寥无几,要紧之事都写在奏疏当中。奏疏详细描述季温如何伙同两郡大小官吏横征暴敛,如何未必各县县令与他们同流合污。只可惜季温行事谨慎,竟没落下什么把柄。
卢尚书想了一想,道:“既然曲县令暴卒,便从他的死因查起。他死得蹊跷,定有蛛丝马迹留下,且曲县令能瞒过众多耳目,呈送奏疏入京,可见其缜密慎重,说不准留有旁的证物。”
也好,汉王觉得可行,又将她的打算说了来:“他们总不能叫全郡百姓都跟着他们说谎。总有能说实话的人。”
卢尚书便听边点头,大是赞许:“不错,城中毕竟是郡治所在,百姓在郡守眼皮底下过活,不敢说实话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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