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发落,而非一心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足见季舅兄贪墨数目必是不小。
汉王脸色愈发难看。
王妃缓缓开口,她言辞并不激烈,出声前看了汉王一眼,方柔婉道:“你所提那两处州郡,今年年成称不上好,陛下下诏,只抽取一成赋税筹措粮草,且来年减免百姓赋税两成以作弥补。季家郎君便是如数筹得粮草已是不易,怎还能贪墨?”
怎还能贪墨?自是勾结当地,压榨百姓,借以中饱私囊。
王妃虽未明言,汉王却听懂了。恐怕不止贪墨,兴许还在当地激起民怨民愤!
汉王面上似覆了一层寒霜,管事见被王妃揭破,更是心慌,跪到地上,连连叩首:“事已做下了,一旦揭发,指不定还会祸及太常,求殿下千万搭救,您若袖手,便当真是走投无路了!”
“那就走投无路!”汉王怒道。
她站起身,欲说什么,想起来还未问过王妃的意思,连忙去看王妃,欲说明,不想王妃只对她颔首,示意她不必有所顾忌。
汉王胆子大了一圈,扬首道:“来人!”
门外立即进来两名侍从。
“传孤教令,遣甲士出京,接应入京之人。”
侍从齐声应是。
管事怔住了,惊觉汉王殿下竟是要大义灭亲,吓得魂飞破散,膝行上前,抱着汉王的腿,哭求道:“殿下,太常有再多不是,终归还是王妃的父亲,他年已老迈,万万经不起折腾了。不是为了太常,纵是为王妃,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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