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道:“太常既如此想念令嫒,何以十七年不见一面?”
太常面容一僵,又忙笑了两下,道:“殿下有所不知,山高路远,道途不便,她彼时年幼,怎堪奔波?臣也是……”
他还没说完,汉王便认真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太常果然慈父心肠。”
太常便哽住了,笑了两声,竟有些接不下去。
汉王转过头去,也不说话了。她有些生气了。她又不傻,哪里听不出太常是因续娶,担心原配之女,碍了新妇的眼,方送她走的,一走十七年,不闻不问。
她前两日只忧心如何将这桩婚事揭过不提,却未曾想过,为何太常要将女儿嫁与她。眼下看来,必不是女儿着想。
她原想与太常分说,女儿若嫁与她,是祸非福。这下也不好开口了。
也是,太常身在朝中,岂能不知她处境,却仍要将女儿嫁与她,想来是细细计量过,另有所图的。
汉王气鼓鼓的,若是此时四下无人,她的脸颊就要鼓起来了。
太常约莫也觉尴尬,又笑呵呵地开了口:“小女命途颠沛,幸得有殿下,可为良人。连陛下,也以为是良缘。”
他又请出陛下来压她了。汉王在心中哼了一声,双唇闭得紧紧的,一个字也不说。
太常又道:“堂中闷热,臣府中有一亭,每到夏日,夏风穿亭而过,凉爽异常,殿下若有兴致,何不前往一观?”
汉王不想与他同处一室,便颔首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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