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您虽是我大嫂,其实在我和子然心里,您就跟母亲一般。”萧真说道。
柳氏摇摇头:“如果不是我,遥儿也不会受那样的苦,都怪我,怪我当时的自作主张让遥儿进宫,她才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这不关大嫂的事,进宫是遥儿自己的决定,我当时也问过遥儿,如若她不愿进宫不必勉强,她还是决定进宫了。”
“你不知道,是我一直在遥儿耳边念叨着进宫有多好,遥儿才在你那里说要进宫的。”这件事一直是柳氏心中的坎,每每看到遥儿在宫里的忍气吞生,她心里就痛苦。
“大嫂不必自责,这真与你无关。”萧真现在才知道原来大嫂的心里竟然有这样的一个结在。
“怎么能不自责啊,遥儿的人生就这样陷在了里面,毁了。以前,我一直觉得你太过任性,也太过自我,当初你与遥儿一样的身份,说放下就放下了,我这几年才明白,当初为何你会放下得这般绝决。”柳氏叹了口气:“可惜明白的晚了。”
“大嫂,你要早点好起来。”萧真只能这么说。
从柳氏屋里出来时,韩子然正等在门口等她。
俩人牵着手走回到了自个小院里,下人赶紧给他们拿上了一人一个烫婆子。
见妻子站在树下望着天空,韩子然轻问:“不回屋吗?”
“站一会吧。”
“我陪你。”
“子然。”萧真抬头看着丈夫,一般的人到这把年纪,身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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