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则是边喝着茶,边望着窗外的明月,似在想着什么事。想到俩人的好不容易在一起,白皓心中不禁又有些感叹。是真老了啊,感叹特别多。
韩子然从妻子身上收回了目光,问白皓:“对了,我信中所书,不是让你把夫人也带来吗?如今你竟孤身前来,我这心里反倒有些过意不去了。”
白皓沉默了下,才道:“她在去年生了一场大病,没过三个月就去了。”
萧真与韩子然都愣了下。
白皓叹了口气,又笑说:“她啊,也是个没福气的。你们别这个表情,如今我孤身一人,也挺好的。夜深了,我也歇息去了。”说着,白皓起身离开,夜幕之下,他的身影总是孤独了几分。
华盈死了?萧真记得华盈比子然都要小上一岁:“白皓的心里应该很痛苦吧。”在术中,白皓那般爱着这个女人,甚至为了她连性命都不要,虽说不是现实,可爱却是真的。
“是华盈不懂珍惜。”韩子然虽然心里很是难受,但人都有缘法,强求不得。
隔天,雨丝不断,转眼就是倾盆大雨,来的一点征兆也没有,深秋的雨比起寒冬来更冰冷入骨。
工匠们被迫停了工,都站在屋檐下听着屋内新来的白夫子讲课。
屋内,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不时的传来,一会又是朗朗的读书之声,孩子们的情绪很是高昂,就连在外面看着的工匠们脸上也是感兴趣的模样,可见里面的夫子讲得很精彩。
在对面堂屋屋檐下躲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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